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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次通信展的最大热点,当然非TD莫属了。如果对行业不了解的话,看了这个通信展,一定以为TD是全球最好的3G技术,什么WCDMA、CDMA2000统统靠边站。
当然我们还是要客观看待TD,这场TD秀宣扬了一场盛世,当然也揭示了不少问题。理性分析才是正确的。
首先,TD经过这么多年人力、物力和财力的投入,开始进入收获季节。中国移动的TD大展示很有想象力,干脆不展出任何GSM的东西,而是全力展示TD,几十家TD公司如众星捧月的一样把中国移动捧到了空中,显示出TD的产业链已经非常丰富。
其次,同步进行的TD论坛也是最为热闹,无论系统公司、终端厂商还是测试厂商都是你方唱罢我登场,都是慷慨激昂,誓将TD推向另一个高峰。
TD的进步还是有目共睹的,中兴推出了号称全球首款TDD-HSPDA的U990手机,华为很实在,其无线产品中国区总工张海提出了建立TD网络所经历的7个困难,透露了TD所经历的艰辛。这当然可以不同方向解读,或者认为TD工程实施难、网络设备故障多、网络覆盖差、节能减排难等等,或者也可以认为TD历经艰辛后进步明显。比如刚开始RU的故障率高达74%,现在降到了1%。
大家都在奉承TD,反面的声音就很寥寥。其实TD也存在一些隐忧或者说是挑战,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,以更好促进TD的发展。
1. TD的终端问题仍然突出。赵厚霖副秘书长也表达了这个问题,目前终端款式还是太少,目前40多款的TD终端数量比起WCDMA和CDMA2000来都差距不小。比如WCDMA目前终端就有超过1200款,CDMA2000终端有超过2000款。
怎么解决终端问题?当然根本是用户数增加,目前TD用户数只有不到30万,很难支撑规模经济。有了量,不愁国外手机厂商、山寨机公司们加入。
2. TD的寿命有多长。我们要清醒认识到TD严峻形势,一方面竞争标准WCDMA和CDMA2000已经比TD发展快很多,在展会上我看到不少公司开始演示HSPA+,已经可以达到超过20Mbps的下载速率,CDMA2000方面也开始演示EV-DO版本B,速率也可以到14Mbps。而TD的HSDPA版本仍没有实际商用。
另一方面,TD还面临TD-LTE的挤压,现场有一些公司也在展示该技术,有的号称2010年就能实现商用。虽然我对这个时间表表示怀疑,但是留给TD的时间已经不多。因为我们都知道,TD-LTE是基于OFDM,和TD几乎没有任何干系,只不过是运行在TDD频段而已,TD是否会被边缘化是个问题。
3. TD的国际化问题。我看到TD正在国外建设试验网,什么罗马尼亚、韩国、缅甸、非洲都有了TD,这是好事情,但现在恐怕还是形式大于实际。在国内还没有实质规模的时候,指望TD国际化很难。但是我们可以将TD用于新兴地区,实现中国通信公司的国际化,这倒是不错。希望中国的TD企业们多走出国门,参加国外展会,展示一下取得的成绩。
中国移动的总裁王建宙的署名文章里面,以三大挑战和一个任务为主线,看起来像是四座大山。站在中国移动的角度来考虑的确不容易,但从外人看来,似乎中国移动还是没有下定决心,如果能够真的背水一战,TD依靠现在这个声势,保不准就能与WCDMA和CDMA2000三分天下。但是关键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,是有了用户量再上呢,还是先上才能吸引用户呢?这的确很难抉择呀。
Abstract - TD-SCDMA: hype or not?
During the PT EXPO 2008, the most shining star is TD-SCDMA. China Mobile and dozens of vendors demonstrate the magnificent achievements of TD-SCDMA, while we should keep calm to analyze its challenges. How to increase the number of TD-SCDMA device? How to cope with the competitive 3G [...]
(注:本文作者,徐家骏,是华为数据中心的头,技术超级牛人,一级部门总监,华为副总裁,年收入过千万,数据中心是用火山岩建的深入地下的一个大型建筑。防辐射,可 防卫星 的电子,雷达等手段的侦察。里面有象卫星发射中心那种超大屏幕,机房里满是三米的大型服务器和大型计算机。连接整个华为全球的每一台终端,整个华为每天三 十多万封邮件,海外和全球的同步研发,内部的信息管理,内部流程,华为的国内国际ip电话都是通过出去。)
正文:
上周,我正式提交了离职报告,准备给自己的职业生涯一个很大的转折,这是我长时间的思考最后所做的决定。但真的提出离职后,回想在公司的十年,还是百感交集。
1997 年7月16日,我只身提着一个包从深圳宝安机场下飞机,走出机场,天是那么蓝、白云那么低、空气那么潮,仰头望天,对这个城市,对公司、对即将开展的工作 和生活、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茫然。到了科技园,发现是个荒凉而偏僻的地方,不过倒很安静,上学的几年中,一连串的打击,使得我似乎有点喜欢这种安静、荒凉、 在他乡的感觉。现在想想,经过十年的工作,自己的心灵真是麻木得可以了。那时候的心里,好像时时有些什么没有着落的东西在激荡,但又说不出来,只有在听德 沃夏克的《自新***交响曲》时,才发现多有深处的共鸣以至落泪。
由于没赶上大批应届生的接待,我是自己一个人来到科技园1号楼的,干净整洁的大楼,很帅很靓的保安和前台,进进出出精神饱满的员工,让人的心情为之 一振。 象没头苍蝇一样乱走了一会后,一位人力资源的大姐,很职业、热情、耐心的告诉了我入职手续如何办理,并安排我当晚在粤海门华为之家临时居住,又安排之后的 宿舍事宜,在举目无亲的异乡让人倍感亲切,至今记得。
来深圳、来华为当时确实是一种机缘,96年华为名气并不响,特别是在行业之外,偶尔一次我在同学家里看到一张华为人报,有几片文章印象至今很深:一 篇是周 劲写的欧洲考察心得,讲欧洲一个20-30人的小公司,所具有的那种全球化运作战略、能力和气度。一篇是唐东风写的被评为杰出员工受表彰后的感想。还有一 篇名头很大“中央研究部知识产权处”,当时被这个名头吓了一跳。文中讲到华为当年研发累计投入1.8亿人民币,更让我吓一个跟斗。我想当时清华大学一年科 研经费也就1亿多点,这家公司什么来头,花的科研投入比清华还多?当时就有了兴趣。